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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09 09:24:05古都热风老广场
可能还不是时候,我们谈论爱的理想……
发布时间:2018-02-09 09:24:05 文章来源:古都热风老广场 作者:刘丽朵 网络编辑:赵悦

  搪瓷痰盂、铁壳热水瓶、木门、电镀腿的折叠椅子……这是常见的北京下层家庭的室内场景。故事发生在“简易楼”。北京孩子都知道什么是“简易楼”,它代表着某个历史时期的“胡同”文化。高建伟演的郭迪,杜楠茜演的袁妈老太太,都是胡同里常见的人儿,他们看上去普普通通,男孩子有点微胖说不上帅,老太太一看就不大好惹。然而我们倘若在胡同里看见黄露凝式的瓷儿,胡同就立即变成了“小巷”——“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的美立刻照亮了一切灰败的事物。因为有她的存在,原本沉闷的叙述立刻上升为诗。

  话剧《月亮的南交点》的故事——也许用噱头一点的说法可以称它是一台中国版“素媛”——表现出人们在毁灭一桩美好的事物方面,如果恰好有权力,他们是多么地毫不犹豫、毫不手软,而且将毁灭得多么彻底。瓷儿将输给围绕她四周的灰败。脏的致力于污染,旧的致力于抹黑。他们用他们能说出的全部语言,言说着让他们拥有美好是一桩多么大的错误。

  小巷里的丁香是这样被毁灭的:她原本是袁妈夫妇收养的一个女孩儿,后来家里来了一个男孩儿,袁妈夫妇指着这男孩给“养老送终”了,这女孩显得有些多余。此时乡下的二舅是经常来的……

  掩盖住身体的叙事

  “我昏过去了。我在昏迷中听见他回来了。我肯定没有完全昏过去,我好像看见他坐在床边,但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知觉……我就像被什么东西打昏了一样……

  我感觉疼……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昏昏沉沉,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我看见天还是黑的。那真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好像天要永远黑下去。”  

  我们从以上瓷儿的台词当中发现被打了“马赛克”的身体叙事。这个“打马”的行为是用“昏过去”来实现的,“被侵害”这件事应当有着清晰的身体记忆,这触碰到男性编剧生活经验的盲区——作为一位男性,张杭如何得知一位十七岁左右的少女在那个似乎永远不会迎来第二天早晨的漫长夜晚,经历了什么样的创伤?“我想吐……”为了回避心痛和撕裂,张杭半遮半掩地在那个男人到来之前,用“呕吐”这样的感官体验说明他的态度。然而这件事情是清晰的,身体的经验是清晰的,随后有一段时间,瓷儿跟在侵害者身后,低着头同进同出的事情是与此关联的:不应当发生的“亲密”把异质的、难堪的部分强行交给少女,逼迫她把令她呕吐的一切咽下去。

  我们看见张杭在努力地绕开最艰难的部分,而这个被马赛克遮住的部分恰好是细腻的。也许我们能在《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里找到一部分答案:“我不能只喜欢老师,我要爱上他。你爱的人要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我要爱老师,否则我太痛苦了。”侵害的多次达成一定伴随着身体和心灵的渐进创伤。在最深的痛苦中,她们需要对自己有所交代,她们无法主张自己的身体,她们不能否认曾经发生过的亲密而只能想办法骗过心。她把一部分至深的人生经验交给那男人了,失去了秘密花园的少女一马平川地仰望人群:难道任何人都有资格践踏我?携带着那男人的令人作呕的气息的少女已经部分地是那男人的了,这部分的自己占据了全部,令“自身”也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景象。在《月亮的南交点》中,在那一夜的第三个房间中,干净的少女的床单铺在一件脏的男人衣服上面——在这样的一张床上所发生的清晰而又昏迷的故事,成为这段叙事中被省略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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